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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流逝,是不可预知,也无法逆转的!为高考忙碌的身影仿佛还是昨天的故事,孤灯下彻夜伏案的身影依旧,房梁上咯吱咯吱的电扇何时被空调取代,更不要说是蒲扇破落的躲在杂物间等待着被遗弃,为考上理想的学府,曾经奋力的拼搏过,不论大学是否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至少我无愧于自己那三年的拼搏与努力,点点岁月轶事涌上心间,字字真情流露码上指端。初中的时候,就喜欢画画漫画,出出板报什么的,却从来没有把它当作一回事认真对待,只是简单的把它当作娱乐的项目,用以打发闲暇的业余生活。不成想竟会影响到我以后的人生航道,以至于现在的职业。
高一的时候,因为贪玩,忙着混世,去和社会上的盲流鬼混,逛街吹口哨,看见喜欢的女孩拼命的追求,为了逞英雄和兄弟打赌泡马子,看见不顺眼的群起而围之攻击之,打伤过别人,也被别人砍伤过,养伤避难的时候也曾经想过洗心革面,割断和混子生活的联系,好好的学习,好好的考试,好好的恋爱,好好的逛街。但往往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伤痛过后又继续放荡不羁的生活,仗着年轻不停地大肆挥霍虚度透支着自己的大好青春和未来。
直到她悲伤的离我而去,我才离开了混沌的生活状态,她是我初中就开始交往的女孩,清秀而美丽,一双眼晴清澈而光亮,初中的时候,我出板报的时候她总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忙碌的背影,口渴了伸手就会有冰镇的健力宝,冒汗了扭头就会有干爽的心相映,无笔了转身就会有完整的新中华。高一的时候,她也总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匆忙的背影,看着我搂着其他女孩亲亲我我,看着我穿着花里胡哨的服装、留着流里流气的发型、吹着不知所云的口哨,也许她曾经不止一次偷偷的背过身去抹去泪珠,我没有看见过,或许是我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她的感受,总认为她是我的,她为我做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我唯一看见过她哭泣的一次是我们分手的那一次,那一次我又因为和别人争强好胜,把别人头开了瓢,自己也被刺伤了手臂,伤口绽开我却觉得那是荣耀的象征,是英勇的无冕勋章,拖着滴血的手臂又一次回到了她家附近,传呼了她的BP机,瘫坐在屋后的树林里,迷迷糊糊她手里拎着医药箱走向了我,熟练的撕开我的衣袖,用湿巾将伤口附近清洗干净,娴熟的包扎一切都那样的老练(至今都苦笑当初是不是就因为这个锻炼,她大学时选择了医学院医疗护理专业),迷迷糊糊我睡着了,睡梦里我听到了她的抽泣声,那样的弱,那样的低以致于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当一滴泪水滴落在我的面颊我惊醒了,眼前的她一反往日泪眼婆娑,身子轻轻的颤抖。我用无伤的手臂抚着她的后背,无言沉默了很久很久,低低地说:“傻瓜,我又死不了,你哭什么呀?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她不停地抽泣,很久很久,回过头来看着我,抹去泪水:“这次我最后一次为你哭泣,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包扎了,以后你好照顾好自己,不要再混了,你要好好的活着。”我不解的看着她:“你TMD的胡扯什么?什么什么最后一次?老子还没有玩够那,老子现在就活得好好的。”她看着我,伸手检查了下包扎过得手臂,替我捋了捋额前的红发,摇摇头站起身给了我第一次背影也是最后一次,声音伴着脚步声渐远:“我们分手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你要好好的活着! ”我看着她的背影咆哮着:“滚吧,滚得远远的,老子不需要你管,老子不缺女人,老子要好好的活给你看!”(最近我都常常的想当初如果我去挽留,或者不那么放纵自己,今天我们会是一对吗?但一切都不会重演)就这样她离开了我,我在悔恨和父母的管教下终于离开了狐朋狗友和混世的时代,也结束了高中的第一年。(我们一分别一晃就是十一年,我们刻意的避开对方习惯的路线,对方习惯的餐馆,对方习惯的一切的一切,只是在朋友的传闻中听说了她刻苦的学习考上了医科大学医疗护理专业,听说她认识了不错的男孩,谈了3年之后结合了,听说他们生活得很好。听说,一切只能去听说,仿佛刘若英的那首《听说》一般)
(2008年6月04日 16时00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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